大约是为了等他回想,男人离开,自旁边的书架抽屉里拿出金属打火机和烟盒,他从烟盒中咬出一根细烟,顺手将烟盒放回去,然后低头“咔嗒”一声点燃,深吸一口,取出,烟雾徐徐往上,散发出清浅的烟草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缓过阴茎处火辣辣的疼痛,陈青生开始绞尽脑汁思考,突然想到什么,上半身前倾,吊着的身体晃了晃,“晚上您看见的那个人叫Doyin,之前跟您说过,是暑期学校认识的,贱奴没有接触其他人……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沐泽走回来,指间夹着烟眼神深了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的确说过让陈青生不要接触别的人,但他本意是让对方洁身自好,不准去勾引那些男男女女的目光,而并非阻止对方正常交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青生明显弄错了首次,为了逃避惩罚,不肯说那些最重要的事情——他总是这样,学不会,教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沐泽伸手抚摸陈青生带鞭痕的阴茎,轻道:“青生,我说过,每个跟你接触过的人,你都需要汇报,更重要的是,如果这里面有人碰了你,你必须和我说,哪怕只是摸了你的手,碰了你的脖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阴茎在那只富有经验的手下渐渐勃起,食指指腹在铃口处打转,微硬的枪茧撩拨起又疼又痒的情欲,陈青生喘得急切,腿难耐地绞着,痛苦地发现被调教好的后穴已经开始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沐泽指尖一下一下抠挖顶端的马眼,短短的指甲有时会陷进去一点,折磨柔软的尿道内部,“但你瞒了我一件事,一周前,有人在Lishe看见三四个男人吻上你的唇,他们在扒你的衣服,青生,你想被别人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回想到什么可怕的画面,陈青生瞳孔微震,颤声道:“沈沐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主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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