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茎被掐了一下,他吃痛改口,慌张道:“主人……我、我跑了,没人碰过贱奴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,不然就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。”沈沐泽一手撑开陈青生的尿道口,另一只手抬起,将烟慢慢插在微张的小口处。
烟头偏细,很顺畅地在阴茎顶端插进半个指甲长度,但因为没有液体润滑,里面干涩狭窄,骤然捅进烟头的疼痛激得陈青生眼眶泛泪。
朦胧视线中,他看见沈沐泽的表情很淡,好像真的觉得这只是个简单的惩罚——自从让他好好治病后,沈沐泽已经很久没这么冷漠地看着他了。
以他的经验,这只是个开头。
沈沐泽太狠了,生病算什么,就算是把他玩死了也无伤大雅。
回想到从前,他开始识相地求饶,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,“主人……贱奴错了……求您饶了贱奴,呃嗯……啊啊……呃……”
烟往里面插进一大截,在狭窄的尿道内部无情搅拌,另一头还燃着火光,随着翕合的马眼一颤一颤,掉落点点燃尽的烟灰,这画面显得淫靡,同时也危险至极。
“应该怎么求主人?”
半响,沈沐泽松了手,站直身体平静地看着他,如果忽视他西装裤裆中高高鼓起的巨物,大概真会以为他对眼前的一切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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