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头点点头:“回头等兰丫头好了,我得亲自去他们几家拜谢啊,救了我老杨家孙女的性命啊,是大恩人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老杨头的话,孙氏点点头,想起之前水塘边的事,妇人还是一脸的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兰丫头这会子咋样了我能进去看看她不”妇人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视线落在孙氏手里端着的生姜红糖水上,道:“福伯正在给她把脉,等一下福伯就出来了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还没落,鲍素云和刘氏就簇拥着福伯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还有那边的小老杨头赶紧围了过去,跟福伯那询问起杨若兰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伯脸色有些凝重:“这闺女本身就身娇体弱,上半年滑胎损毁的元气,至今尚未真正还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她的脉象和气色来看,这段时日,体内虚火旺盛,心煎疲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这天气转寒,又在池塘水里浸泡太久,寒气入体颇为深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性命暂是捡回了一条,可后续少不得还要大病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为她开些驭温驱寒的药,先吃着,回头视情况再定。”福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你说咋整就咋整,老五啊,你跟福伯去抓药,那药钱先记着,回头找你二哥那报销”老杨头吩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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