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就笑了:“我杀了人。”
他笑着,笑意不达眼底:“杀的人是我的父母。”
“现在你要怎么想呢,小姐?”
我低头思索了一会。梅洛彼得堡里不是没有杀人犯,但我确实没想到莱欧斯利杀过人,听起来还是蛮复杂的过往。
我是个不太乐得思考的人,主要是世界上大多数人对我来说很没用,我不愿意浪费时间在没用的地方。但现在着实想了下,他的目的是什么?需要安慰?让我憎恶?彰显自己的力量?还是让我心存警惕?
古怪的人。我下了定论,莱欧斯利古怪得很,我没必要花那么多时间去想他。再过一年,我就要出狱了,而这位杀人犯先生还不知要在这个阴暗混沌的地方徘徊多少年,要变成什么模样。
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铐——前不久从看守那里遗弃的、被我偷偷捡走修好——然后凑上去,去亲他的脖颈。
他一开始只是站着任我亲,直到舌尖舔上喉结,不断吸吮,才仰着起脖子艰难地喘息起来,双手也搂上我的肩膀,呼吸声愈发重。
莱欧斯利说我像狗,啃来啃去的,我确实喜欢咬他。他的皮肉紧实,需要细细咬上很久才能留下红色的印记。我用力去咬他,顺着身体,然后解开衬衫,将胸前那颗原本干瘪的乳头咬得红肿发烫,舌苔在乳尖上来回摩擦,肉粒被舔得东倒西歪。我听到莱欧斯利在头顶吸气,下体逐渐挺起来,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他忍耐了一会,然后吸着气讲:“咬咬,咬咬另一边。”
我不理他。我在床上很少听他的话,专注于去欺负那一边的肉粒,红色的乳头被吸吮得不像话,被一层薄薄皮包着,几乎下一秒就要破开。裹着晶莹的唾液,拉出一条长长的、泛着光的银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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