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我用力嘬弄他的时候,莱欧斯利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,散在空气里。他像是再也忍耐不住,自己抚弄起另一颗被忽略而痒得发痛的乳头,才用指头简单摩挲了一下,就被我用力地打下去。
“你不听话。”
我很不高兴,把他的手按在身后,然后埋到他胸前,恶狠狠咬上肿胀的乳粒。对方立马传来一声忍痛的闷哼,腰身乱摆试图摆脱疼痛,我咬着他的乳头不放,那颗可怜的乳头就随着他挣扎的动作拉长到几乎极限的长度,让男人止不住齿间溢出的痛呼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。我好心松开牙,那块被束缚的皮肉就弹打过去,乳头很是可怜地在空中乱晃着,甩着上面沾染的口水,简直像溢出的奶水——可惜莱欧斯利没有奶。
我有点可惜,转而用指尖去冗弄那处地方。指腹的剥茧重重的碾过敏感,逼得莱欧斯利出了一声冷汗。他侧过身躲开我的袭击,然后轻声讲:“痛。”
我摸了下他的屁股,拍了拍:“我觉得你挺舒服的。”
莱欧斯利不可置否,他闭上眼睛等待专门针对乳头的刑罚,那地方却突然迎来一个轻柔的吻,温热的,因为受伤敏感的地方只能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莱欧斯利却因此呻吟起来。
“你这个坏家伙,”我掐上他的脖子,装凶,“我要给你惩罚。”
他笑起来,怪张扬的、夹杂着些喘息:“在这里还不算惩罚吗?”
“不算,”我继续凶他,“你现在要赎对于我的罪。”
莱欧斯利不想问他有什么罪,也明白面前这个女孩可以随口给他编造出一堆罪名,包括下流的,比如屁股流水太多。他颇为无所谓地耸耸肩,这点简单的动作拉扯到胸部,引得乳头又是一阵明显的痛,还好莱欧斯利向来擅长忍耐:“好吧女孩,你要我怎么做?”
我拿起准备多时的手铐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金属之间相互击打的声音清脆,而莱欧斯利在看到这东西后原本沾上情欲的眼睛逐渐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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