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乖一点。”
莱欧斯利看起来有些焦躁,看起来像求偶失败的某种野生动物。他鲜少情绪外露,偶尔的也是表演,以至于我现在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。不过这样假装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我咬上他的唇,磨着吸吮,原本因失血而有些发白的唇瓣被咬得湿漉漉的,磨出鲜亮的红。手则一路往下,覆上那只不愿意更深一步的手背,顺着穴口的方向施压按过去。
他动作僵硬,或许还在闹脾气,但手指却实实在在地推了进去,穴口一点点拢进异物,张合着勉强挤下凸起的骨节,直到卡在根部,就差将掌心也送进去了。莱欧斯利的手比起我要厚实很多,男人的骨架天生要比女人大些,或许自己肏起来要比我更爽些。
我揉了把他的头发——出乎意料的柔软,然后把人从我肩膀上移走,将两条落在桌面上的腿分得更开,因而自慰的姿态更加明显。原本为了保护脆弱内部而合拢的肉瓣被迫掰到两边,露出洞口吞咽的模样。我半蹲下身,看那只布着伤痕的手肏进自己的肉穴,那和莱欧斯利反感的态度不同,水挤着缝隙往下掉,一派淫荡的模样。我隐秘地咽了口口水,然后抬头看他:“动呀。”
莱欧斯利叹了口气,搂过大腿的手直直插在女穴里,另一只手则握上了自己的阴茎,只是还没撸动几下就被我拍掉了。手背浮起浅浅的红,莱欧斯利神色沉下来。我不为所动,继续要求:“你只许摸后面。”
这似乎有点过分了,于是我想了想:“我帮你摸前面。”
“不用。”
软穴迎来了第二根手指,这下吞咽得就有点勉强了,才塞进了一个指节就被死死卡住。莱欧斯利皱起眉头,一边吸着气,一边尝试着前后浅浅抽插起来,偶尔泻出一两声极轻的叫声。
我好心提醒、催促道:“摸摸你的阴蒂呀。”
“……不用摸那,”莱欧斯利低下头,似乎是专心地陷入自慰中,“这随便捅捅也能高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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