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想看。”我盯着他的肉穴,被强迫张开的穴口边缘微微发白,艰难吃着那两根手指,粗糙地磨蹭着软肉。
我盯着那,不去移开视线:“我想看。”
抽插的动作停了一下,很快又动作起来,如同机械般精确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在取悦自己。大拇指翘起来,按在被皮肉包裹的阴蒂上,原本微微探出头的肉豆被用力压扁,像肉泥般碾成各种可怜模样。莱欧斯利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音调,很快又被抿紧的唇堵住。肉穴被肏出了水,一动会发出粘液相互击打的水啧响。
我俩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又安静得很,水啧声就显得格外明显。肉穴的媚肉被肏得带出、拉长,又随着手指的动作怼进深处,凹进去、像个小小的水潭。男人的身体渐渐打起抖,随着手指的动作加重。
他要高潮了。我意识到这点,于是看得更仔细。原本细密的快感逐渐累积,强烈地集中在身体下面,带得思维也放缓了,短暂地脱离了现实——也许这就是人们沉迷于做爱的原因。那只手随着快感逐渐失了力道,动作缓慢,逐步累积、即将到达的高潮打开了入口。莱欧斯利难得放松了心情,等高潮完,他就可以要求女孩肏自己、像平时那样,有可能会玩得很重,但也在承受范围之内——
外界施加的力道打破了幻想。女孩的手指跟着他的动作塞进了软穴里,并不温柔地抠挖着。莱欧斯利瞳孔放大,毫无防备的袭击让快感也来得太过刺激。他拱起身,下意识想抽出手掌,却被对方死死按在原地,两条腿像过电版痉挛起来,喉咙里的声音完全不像自己、早已失了平常的音调:“高潮、要高潮了——”
我学他的话:“要高潮了吗?”
回答我的是紊乱沉重的呼吸。莱欧斯利的身体紧实,腰悬在半空中显得格外细窄,腹部极速收缩着,显然是在准备即将到来的高潮。我用指尖随便抠挖,就能听到破了调的呻吟,大腿绷直了用力,肉腔咬得愈发紧,好似筋挛般抽搐——
然后,我把自己和莱欧斯利的手一同抽出来。
他像条快要渴死的鱼,而这条即将游上岸的鱼忽然奋力挣扎起来,带着桌子要碎了似得响。我用力按住莱欧斯利的手,看他急得眼角都染上了红,湿漉漉下体摇摆着试图蹭上我的身体——被我侧身躲了过去。他只好咬着牙、有点可怜地发泄:“要高潮了、摸摸,还没高潮,啊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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