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物丧志。就你那点微末功夫,方才我们能脱逃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陆时提到方才,神情一落,心绪又敲鼓般不安宁起来。他不欲再多说,一闭眼睛,作出困倦的模样,说:“我睡了。”
马车从下午走到黑夜,在某处山郊间停下。
吃过饭后,覃珩要在车内为陆时解毒。他带来的两名药奴在外面靠在车辕上守着。
忽然间,从远处传来马蹄敲击在泥土地面的得得声,乍一听,粗略判断起码有十几个人,行进速度极快,且是从不同方向来的,呈包围之势。
药奴见了这副情形,连忙敲了敲车窗,以作警示。
覃珩也已经听到。他们早就出发,偏偏现在停下时有人来追,那只能说明他们被跟了一路,还毫无发觉。
是他师兄身上被动了什么手脚?
他嘱咐陆时两句,便跳下车来。
远远地,漆黑山林中有火光亮起,照着互相交错的枝条。黑影举着火把,身形飞快地在山野间动作,不须多时便如同张大网,将马车团团围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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