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江湖中的乌合之众,绝做不到如此训练有素。
覃珩抬眼望去,看见楚持风高坐在领头的马上,神情被周围火把映照得晦涩难辨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手中拿的不是剑,而是把弓,搭弓瞄准,箭簇挟着咻咻风声,有如风驰电掣般到了马车前,覃珩闪身躲过,两名药奴更是慌乱不堪,那支箭簇却不是冲他们来的,而是正中马车前门楣的中心,只听得一声闷响,箭头便深深钉了进去,未有丝毫偏差。
这仿佛一声令下,剩下的人动作极快,将马上带的东西一坛坛泼到地上。
是雄黄酒,浓烈味道渐渐在山野间弥漫。
楚持风慢声开口,道:“你只有引蛇驱虫这点能耐吗?”
覃珩恍若未闻,正思索着该如何脱身。
马车里的陆时开口说话,因着在解毒关头,声音虚弱:“楚持风!你有什么冲我来便是,别为难我师弟。”
此话一出,楚持风并未理睬,他身边立刻有人会意,催马出列,朝着覃珩与那两名药奴杀了过去。
陆时一心想恢复内功,不再受制于人,因此选择了最快的解毒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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