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覃珩养的蛊虫进入体内,将毒吸收干净,再引出来。这样虽快,蛊虫噬心的痛苦却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。
他在车里痛得昏昏沉沉之际,听见了楚持风的声音,不知是不是因为情绪激烈,血液暴动,蛊虫在身体里游走的速度变快了许多,他疼得眼前都一片血红。
楚持风掀开车帘时,看见的便是陆时奄奄一息蜷在塌上的模样。
他身上只披了外袍,半边肩膀和胸口都裸露在外,珍珠般光洁的皮肤上还星星点点缀着之前被留下的痕迹,一条修长匀称的小腿垂在塌侧,被条碧绿的蛇圈圈盘住,蛇尾恰好圈着细伶伶的脚腕。
他神情一瞬间变得几乎有些狰狞,再出马车时已经恢复正常。片刻后,他一字一句地发号施令:“这三个人,都必须带回去。要留活口。”
陆时快疼死了。
他被楚持风制住带走,身体里的蛊虫没有覃珩引导,不断兴风作浪。
见他如此难受,楚持风又给他输了一道冰寒的真气,陆时的脸色毫无缓解,甚至变得更加苍白痛楚。
楚持风查看他的脉搏时,他趁机抓着楚持风的衣袖,声音急促:“你不就是想折磨我吗?我已经在这里了,把我师弟放走吧……”
楚持风闻言顿了一下,又嘲弄道:“他在我手里,又是蓝鸢教的人,我想杀便杀,想留便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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