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持风微微抬起头来:“任凭师父处置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一惊。
陆时按捺不住道:“我还当只有我们邪魔外道动不动砍人手脚,原来你们正派行事也如此狠辣,人家只不过要走,就必须将一身武功全还回去,谁订的规矩?”
张赴笑眯眯道:“看来陆公子和我这徒儿感情甚笃,这样也好,他成了废人也有人照顾,师徒一场,我也不忍看他落得个凄惨下场。”
“呸!”陆时双颊生晕,胸腔也因为激动微微地发起抖来,声音急促,“谁要照顾一个废人。他哪来的就让他回哪儿去。我算是怕了你们中原人,若不是我现在走不了,我早就回蓝鸢去,这辈子再回来一次我就不姓陆。”
他说着说着,竟有些头晕,手扶住了马车的竖梁。
楚持风怔怔地听着,脸色不自觉地难看起来。
就在陆时感觉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的间隙里,张赴突然发了难,一掌拍向楚持风的心口。
楚持风毫无预料,只是身体本能地运功抵挡,只是张赴掌力深厚,哪里是他能轻易扛过的,再加上他方才本来就正因陆时的话心神不宁,整个人当即狼狈地摔了出去。
“这是第一掌,再接两掌,你我的师徒情分便到头啦。”
张赴身形极快,接连又是两掌打出,只听得楚持风闷哼一声,前襟整个都被口中喷出的鲜血染透了,整个人再无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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