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完这三掌，竟真毫无留恋，转身便远去。
陆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他好似灵魂出窍般，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地上的人。脸色惨败抱着楚持风的好像是他自己，楚持风的身子还是热的，可好像要渐渐地冷下去了，他只能抱得紧一点，再紧一点，要把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给他。
楚持风躺在他怀中，紧闭双目，陆时摸到了他唇边的血，那里吐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微弱，死人就会流很多血，他杀过不知道有多少人，这是他司空见惯的。
他什么都看不见了，只能看见楚持风沾着血的脸，直到耳边柳疏寒的呼喊不知道哪个词触动了他，终于叫他听进耳朵里去。
“他没死！”柳疏寒道，“陆时！你先让开，我给他输些内力！”
陆时像是个只听指令的木头人，将楚持风扶了起来，叫柳疏寒为他输送内力，渐渐地，柳疏寒脸色发白，无法再勉力支撑，他撤掌，又为楚持风把脉，陆时听见自己问道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把过脉后，柳疏寒浑身卸下劲来，坐在地上，心道：“依照师伯这三掌的力量，绝不可能将师弟活活打死，可坏就坏在师弟身上还有蛊虫，内息紊乱，无法护住心脉。完了……全完了！”
陆时声音轻飘飘的：“他死了，是不是？”
柳疏寒正兀自悲痛，尚未回答，陆时喃喃说道：“是那老头害死了他，我要杀了他，我要杀了他！”
“陆时！”柳疏寒大叫一声，“害死师弟的是他身上的蛊虫！你……你若是想和我师弟长相厮守，当初为什么要抛弃他？若不是因为他遍寻你而不得，又怎么会酿成今日的大错？你真去害了师伯，便是叫持风九泉之下也无法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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