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本就是皇姑伺候嘛。”严康宁不情愿矮下身来,挤进不多的地方,她知道女人晨勃时最难讨好,故也只是发发牢骚,该做的还是得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严倾如都把阳具吃到根部,不觉眼热身也热,她的活都被占完了,只能头贴在王家主的结实大腿,闻着方才两人交媾后残留的浓郁气息,等严倾如吸吮了半天,吐出长长一根勃起的阳具后,才象征性凑过去吮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又偷懒。如儿都帮你做如此多,还出口不逊。”王家主好气又好笑,也是拿严康宁没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,康宁是在帮我呢,莫要说她。”严倾如听得满脸绯红,她又羞又愧,方才给女人品箫时她又想要了,遂站了起来退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姑到底是自己尊敬的长辈,严康宁头次与皇姑一起伺候时,真是又羞又排斥,现下三人同房次数多了,她也心知严倾如那副渴欲的身子由不得她,遂总是想法子让严倾如多些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妻主就懂欺负我们。”严康宁见严倾如退了出去,换成自己,她才不管王家主那些淫乱把戏,她早就湿了,直起身跨坐在女人身上,改用花穴伺候她的妻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,好大,啊——”主动吞下火热粗大的欲望,严康宁没有严倾如恢复得快,昨夜被欺负太多的部位,让她吃着王家主半勃的肉根都觉得淫痒酸麻,“呜……妻主,坏人…这么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家主舒服地喘着气,双臂圈着严康宁的细腰让她尽情地动,“康宁的骚穴,还是那么紧,如儿的更是又滑又软还会吸。”俩姑侄的身子绝了,一起伺候能带来非凡的享受,严康宁性子骄倔清高,向来不喜房事道具,不情愿地配合王家主时,别有一番滋味;严倾如性子专情乖顺,与严康宁床事上互补,还能帮劝康宁,让三人一同沉浸快乐至上的鱼水之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康宁动得累了,索性不再来回动,她昨晚被女人要得厉害,没几下就疼得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够了,呜,康宁疼……”严康宁漂亮的方眸含着清泪,她轻锤女人几下,白嫩的屁股颤抖起来,“不要做了……嗯呜,呀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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