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里二夫人安静酣睡,她的姑姑却在侧室中浪声淫叫,夹着自己妻主的健腰挺臀狂送,肚子里全是女人射进去的强壮阳精。
严康宁被一阵急促又媚意至极的高叫彻底吵醒,她揉着睡眼进到侧室时,两人还未结束地抱紧颠动。
皇姑正坐在王家主身上,亲密缱绻地与她的妻主吻在了一起,那面大铜镜的下半部分几乎全被喷湿,似要把昨晚淫乱的证据洗去,照着原样再淋上更浓重的笔墨。
“嗯呼……嗯啊…妻主,康宁来了……”严倾如臀部轻摆,见自己侄女来了也不避嫌,但她知道康宁也是要来伺候的,满含女人子孙精的肉户开始不舍地吸吮里头的大屌。
只听王家主“嗯”了一声,插得两下,便从严倾如体内撤了出去。
“嗯呜……”严倾如双腿打颤,得靠女人撑着才能起身,她脸蛋漾着情欲满足后的潮红,看着睡眼惺忪站着的漂亮侄女,侄女侄婿与她三人欢爱已有几次,但她仍易心生羞愧,总觉得是自己过于淫荡,才抢了侄女的妻主,还没进门就这般用身体献媚逢迎王家主,甚至还奢想像四夫人那样,最好能怀上身孕再进门。
“康宁……且等我一等。”严倾如脸上滴血似的红,多人伺候时,严康宁通常不愿为女人品箫清理阳根上的淫液,严倾如深知这点,她害羞地伏在女人腿间,与那根大阳具口舌相对,她向上看了一眼,看到王家主火热的眼神,身子也跟着发热。
扶起王家主分量巨大的阳物,严倾如舔了许久,才整根含入,在女人腿间卖力地动起头来。
“妻主……困……”严康宁朝王家主撒娇,她昨晚真的好累,“又困又累,不伺候行不行……”
王家主把人拉过来,搂着严康宁细腰,“这怎么行,你这是让如儿受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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