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康宁伺候女人虽不久,但也懂得早起照顾女人晨间苏醒的欲望,只是每次一和皇姑同侍寝,王家主就兴奋得跟吃错药似的,到了半夜还不罢休,直做到她们彻底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小动静扰到了床里另一位浅眠的美人,严倾如半梦半醒间,习惯性地往妻主身上贴去,睡迷糊似的把头蹭入咫尺的肩窝,没想到肩窝变成山一样的后背,严倾如不自觉咕哝一声,本横在女人腰间的细白手腕无意识地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儿醒了?”王家主见康宁又睡下,转过身来,用勃起的肉根抵上美人滑嫩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严倾如像在呓语,她一时身在梦中,一时如临现实,恍惚间感到有个滚烫的粗物很不安分,一直硬硬地杵在她和王家主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倾如脸贴近女人肩窝,她浅眠但嗜睡,好一会儿还如梦懵懂,她少有早起,每回晨间的妻主兴致来时,她的身体也本能地接纳,习惯地在梦中徜徉甜美的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家主手摸上严倾如滑嫩的臀,轻轻一探,饱满的肉户上一片温暖湿意,她手指沿着花缝搓揉挤弄,静谧的床榻里响起咕啾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醒就这么湿了,真骚。”王家主昨晚帮昏睡的二人上好有恢复奇效的浆果汁液后,又把她们下体好好擦拭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寺里早就知道严倾如睡梦中花穴都能泌出淫水,那时在夜里不知道舔吸过这个淫穴多少遍,后来和严倾如过夜多了,泌水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多,严倾如好几次哭诉说自己穴被女人做坏了,以致时时刻刻都能想起被王家主吸吮淫汁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倾如梦中嘤咛一声,她仍有睡意还未睁眼,身前伟岸的身躯不知何时失了踪影,严倾如眼睫微微扇动,欲又睡去,梦到身临一处舟楫,四处皆是如镜的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波上泛舟,景色怡人,严倾如舒心地欣赏起来。不知何时,那舟竟驶入一处洞地,洞里水池蒸腾热意,不少地方还生有暗礁,即便是她一时也把握不住好这舟头,只能任它撞来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生动荡一番后,严倾如累得气喘吁吁,舟但行前路,不偏不倚撞开了一座山石,那山石丢了出去,露出发光的豁口,严倾如惊现出路,喜不自胜地让舟头突进,那豁口越来越大,最终通达水源,使她脱离了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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