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哈啊……嗯……”迷朦中下体泛湿,一阵酥麻的淫痒让严倾如渐渐醒了过来,王家主见她醒来,压着粗喘沙哑道:“如儿做着梦还能丢得一塌糊涂,骚子宫这么能吸,爽死为妻了。”
“呀啊……唔、妻主……”严倾如被撞得浑身酥麻,白玉般的身体在撞击中轻颤,美好幻梦顿成泡影,她轻喘着半睁眼睛,略带嗔意地睨了女人一眼,嫣红的漂亮脸蛋泛出一股媚意,眼下的泪痣衬得她愈发万种风情。
美人细嫩光滑的皮肉在女人身下泛起诱人光泽,双乳如少女微拱的形状也跟着来回起伏,她闭目含羞,眼角渗出晕红的薄泪,双腿在一个深顶下,突然夹紧王家主腰侧,身下粉色的肉洞在女人挺进时禁不住地用力往上送,一副取悦妻子的淫荡模样把王家主都看痴了。
“啊,嗯……唔嗯……”严倾如又被撞到了妙处,眉眼间显现欢愉神色,嘴唇凑近女人的下巴,小鸟似的轻啄,王家主见严倾如这般主动任她顶肏,阳物一下变得极为硬挺火热。
王家主倏地把严倾如抱到身上,压抑着粗喘,吻住美人娇呼的红唇,由下至上狠狠地猛顶进严倾如的子宫,肏到柔嫩的宫嬖,又是一阵狂风骤雨的掠夺。
“呀——嗯啊,太深了,慢些……呜——”严倾如双眼失焦,倒在王家主宽阔结实的胸乳上,手掌无措地摸上女人胸乳,手指无力地搭在女人肩窝,两人的下半身上下起落得厉害,她的淫穴不停被女人贯穿,里面又涨又热,舒服得她不禁娇声淫叫起来。
“嗯,嗯啊……妻主,呜一大早的、骚穴被肏得好舒服……呀啊——”严倾如失神地看着眼前女人英气美艳的脸庞,心怦怦直跳,肉穴被插得快要潮吹,严倾如叫得越来越大声,全不顾自己的侄女在旁睡得皱起了眉。
“唔……小声点你们……”严康宁睡在女人身旁不满地咕哝,她隐约感知到皇姑在和王家主做那种事,但她昨夜真的被闹得最凶,以致无法一时醒来。
严倾如明明大了王家主近十岁,在房事上却鲜显疲态,沉寂了三十几年的淫荡肉体得到情人的灌溉,便是打开了她封藏多年的爱欲匣窑,她进了王府后,才知道自己与其她女人略有不同,是女人中的白虎,对肉欲的需求比普通女人旺盛,和常人相比几倍都不止。
严倾如的精力亦不同其她夫人,她能跟着王家主出门,迎合女人一路上的情浓索求,每次事后身子上了药,又恢复得极快,回到府当晚依然能侍寝到半夜,直至天明。
只是这般频繁的房事也没能顺利怀有身孕,严倾如总觉得有所亏欠和缺憾,以致在房事上更是乖顺听话,次次勾得王家主去哪都离不开她,王家主本就爱她,如今比以往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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