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皮肤白皙泛着欲色红粉,欲洞更是娇红美艳,这般渴望阳根的淫乱景象,让严倾如大为羞耻地哭了出来,淫荡的肉穴极为兴奋地迅速收缩着,严倾如脸别过一边,闭着眼睛流泪,还听王家主在她耳边不断亲吻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儿该看看自己有多美,勾得为妻神魂颠倒,大鸡巴都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倾如被那些淫浪情话泡得胸口发酥,王家主不停哄她睁开眼瞧瞧,蛊惑着她缓缓睁眼睛,瞧着镜子里妻主高昂的大阳具和那根木棍,两根阳具一大一小,看得她镜中的淫穴明显收缩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王家主在严倾如耳边低语,“如儿都和为妻这样玩了那么多次,还害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…妻主,呜还是早上…会不会太过了……”严倾如羞赧欲死,不再去看镜子里淫乱的画面,女人却故意把她往木棍上凑,久久不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的姿势,还未被射入阳精的淫穴,身心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最终还是让美人流下了泪水,严倾如难为情地再次看着镜中自己嫣红肉阜兴奋抽动的模样,小腹跟着泛酸泛麻,皮肉抽搐的脉动肉眼可见,她骚穴一下子渴得流出了水,滴落在木质的阳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儿不喜欢吗?”王家主每说一句,便清楚地看见美人两瓣肉花抽动似的收缩,“如儿想不想要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倾如看着自己穴里流出的淫水滴在假鸡巴上,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,她哪会不想,她与王家主日益频繁的欢爱,早已遍尝被两根入洞的销魂滋味,女人头次这么玩时,对她说这是妻主之间才能享受的云雨房术,严倾如一心想嫁她,哪次不是脸红又羞耻地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妻主独有的情事情趣正戳中她的心门,让还未嫁人的严倾如次次积极又乖顺地迎合,仿佛和妻主做了这事,就是她的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倾如将头枕在女人肩上,脸颊泛着羞红,她檀口娇喘,莹润洁白的身体在镜前娇艳绽放,双乳大幅度地起伏,花穴涌出更多的淫水一同滴在了假阳具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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