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倾如接受了自己身子的变化,她修佛多年,却比不上一朝动了情的欲念,不管是宿命,还是两人共同的经历,都注定她会爱上王家主,心甘情愿地与王家主共享鱼水之欢。
她年少成名,却因着身份,从未经历过被一个女人如此强烈的追求,又因着这独特的身子,更是从未感受到肉欲欢愉的极乐。
打破这一切的,是她的侄婿,也是这位侄婿,让她成为了一名与有妻之妻苟且的十恶不赦的罪人。她违背伦常心仪王家主,认王家主为妻子,还同她做尽了妻主间所有该做的、不该做的事。
“咱们去外边继续。”王家主亲吻严倾如的脸蛋,提起美人一对白腿紧圈腰间,大掌使力一提,腰部顺势往上一顶,结实地肏着严倾如下了榻。
“啊——呀啊…不…妻主肏好深,啊啊——”
全身重量都被女人用阳根顶住,实在是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度,严倾如双腿紧紧夹住女人的腰,几乎有了小腹被顶穿的错觉,她被顶得头晕目眩,再也压抑不住淫叫,“呜啊……嗯呜……不,要丢了……呜啊——”
噗噗噗的淫水被女人插了一地,严倾如浑身绷紧,下体又酸又爽,腰软得抬不起力气,四肢挂在王家主身上,嘴里呜呜噫噫,像是潮吹的余韵中发出的阵阵颤音。
王家主边走边干,来到侧室衣帽间,此处放置了一面比人还高的落地镜,镜中间横置木板,木板中间凸出一截长棍,那木棍距离镜面约二尺,看着十分结实,粗约成年女子的两指,末节微微翘起几寸,勾起的顶部形状有如肉根冠头。
王家主抽出阳具,把严倾如转了个方向,像给婴儿把尿似的,再度抱起严倾如。
美人仍在高潮就感到女人抽出,淫穴不舍地颤抖着紧吸挽留,直到看到镜中自己双腿大开,湿红的花阜如馒头般鼓起,勃起的大阴蒂高高翘在花唇间等待垂怜,花洞不时喷出小股淫水,似满足似饥渴地收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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