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蒂再玩就恢复不了了,如儿忍忍,为妻给你插潮吹好不好?”王家主见严倾如那处着实大得过分,她精囊上粗硬的阴毛把严倾如的肉蒂磨得这般大,手都不敢再碰。
“嗯……不会,不会的,如儿,嗯呀——想要,呜,妻主……”严倾如咽泣不已,她的身子早被女人玩成这样了,即便不被肏阴蒂,女人待会也会把她的阴蒂吸得更大,“呜……妻主,疼疼如儿……”
王家主吻住美人带泣音的嘴角,眸色更深了一层,带着薄茧的食指来到两人结合处,轻一下重一下地按揉起硬如石子的蒂头。
“呜——”严倾如高高仰起美妙的天鹅颈,头垫在女人肩上不停抽气呼气,仍在被肏干的淫穴里疯狂发颤,腿根连带两团肉臀都绷着发抖,如玉的脚趾发白深深蜷起。
“不行了,呀啊,要死了,呜,啊啊——”严倾如高叫不已,声音媚得都变了调,她身子猛地向上弹起,猝不及防让女人的大阳具滑了出去,但此时已然收势不住,淫液密布的艳红色肉洞里,深红色的媚肉正剧烈蠕动,像要送出什么似的,紧接着便是大量的淫潮铺天盖地喷了出来!
“唔呜……呜嗯呜——”咫尺的铜镜承受着美人一波又一波,失禁一样的潮吹,严倾如已分不清那些是阴精还是尿,她只知道她一直在喷潮,到最后女人依然还在玩她的阴蒂,直到她再也喷不出任何东西为止。
“如儿都把镜子射糊了,真厉害。”王家主半晌才说了这一句,接着阳具重新插进来,热热地肏着严倾如余韵不止的花穴。
“嗯,唔嗯……妻主,好激烈,呜,好舒服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如儿很喜欢。”
“喜欢,如儿爱死了……啊,呀啊……射给如儿,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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