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后的天气逐渐清爽起来,一场牛毛细雨,又添了一层凉。
这雨也快,上午还下着,中午吃饭吃到一半就停了,街上隔几步便积着一个浅浅的水坑,倒映着这座繁华城市的一角。
下午三里屯开场的时间是两点,阮卿刚吃完饭就被教师轰着同一大帮同学们风风火火去了会馆。
这是阮卿入学两年第一次去听师兄的相声,难免激动,一路上拉着自己身边的秦霄贤叨叨不停。
说是师哥也算不上,他还没拜师,顶多算个学生。
在传习社的学生都去听成角儿的师哥们的相声,用作临摹学习。传习社人多,他们赶了下午场,晚场就得给别的班让位置。
他们坐在下场门听的。
阮卿坐在角落里,目光灼灼看着小小方台上的角,觉得热血沸腾。
当年不顾家长阻拦,或许未来一帆风顺的他毅然决然进了传习社学习,眨眼就是这么些年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熬出来,一袭大褂加身,说着自己的活儿。
台上的师哥卖力,台下的观众也热情,一方落罢,支持人上台笑眯眯的说道,“下面有请《黄鹤楼》的表演孟鹤堂,周九良。”
师哥们他都在手机里听过。不过本人却没有接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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