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抚摸着盛淮明滚热的腺体,一手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撩拨,他看着盛淮明祈求的、可怜的眼神,兴奋地说:“哥哥,你下面都湿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盛淮明的西装被撕扯、丢弃,像是一团破布堪堪挡住他的隐私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淮秦是恶劣的、卑鄙的,他一丝一毫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,瞧着盛淮明因情欲渲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呜...”盛淮明尚存一丝理智,或许是盛淮秦故意的,就是要在他清醒的状态下侵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淮明落了泪,双腿间软趴趴的性器被密密麻麻的吻抚慰,他的后穴像是蓄满水的容器,在渴望被操的同时,不断的流出用于交融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呜...小淮...不要...”在盛淮秦长达十多分钟的单方面侵辱中,盛淮明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他作为Omega的发情期是如此的没有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面对盛淮秦信息素的压制下,他连一根反抗的手指都抬不起来,他只能平躺着、甚至享受地目睹自己被同父异母的弟弟舔着鸡巴的淫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满淫液湿滑的双腿被高高举起,搭在盛淮秦的肩头,瑰红的穴便毫无遮掩的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淮秦孜孜不倦地吮着小巧的鸡巴,修长的手指抵着柔软的穴口,轻而易举地就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我都快认不出你了,平日里像一朵高岭之花生人勿近,怎么现在像个求欢的狗?”盛淮秦抽插着手指很快就塞进去了三根,他附身衔住盛淮明胸前粉嫩的乳头,一边被咬的留下个淤紫的牙印,另一边则被吮得留下个艳红的吻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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