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腔作势,恶心死了!”沈重山看完便翻出手机来,准备点外卖,他看到微信上无数条未读,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儿子,沈见龙却隐约觉得有些惭愧和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清楚自己亏欠女儿,只是一向觉得自己没必要进行弥补,在男人的价值观里,一个女孩子有吃有喝有学上,就已经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多余的要求,当然都要优先满足弟弟,因为他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见龙记得,两个孩子7岁那年,自己千辛万苦弄来了一套茶具,价值千万,又出自名家之手,因此这套茶具他格外喜欢,平时也放在橱柜里,不许人乱摸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天晚上,他刚刚进屋,就看到沈重山便跑上来告状说姐姐打碎了茶具,还企图拿碎片划烂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见龙听到后半句便觉得怒从心头起,更懒得去质疑这些话的真实性,索性直接抄起手边的衣架揪着女儿就是一顿毒打,直到抽了十几下,手臂红肿后方才解恨地将武器丢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并不在少数,莫名其妙消失的钱包、刚洗好又被弄脏的衣服、被涂改得面目全非的合同书,不论真相如何,沈枋懿永远都会被沈重山推出来承担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之后,沈见龙也思考过自己的做法是否过激,不管再怎么生气,还是应该先搞清楚事实真相再动手,但“姐姐让着弟弟,女人服务男人”这在他的世界里,几乎是天经地义,不可撼动的法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动你弟弟的玩具,这是我新给他买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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