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在这里哭你怎么也不管,姐姐就要有个姐姐样,你要学着哄他啊!”
“别解释了好吗,不过是冤枉你一次两次的,你是他姐姐,你得让着他。”
这些话语如风一般消逝在耳边,因此,那股愧疚也在男人的自我调节和安慰中略略隐去了一些,并未留下深刻的痕迹,他将电视关掉,准备驱车回去。
这边,应付完门口的记者们,沈枋懿只觉得筋疲力尽,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,但屎蛋似乎全然不打算放过这个镜头前言谈滴水不漏,举止端庄大方的沈大小姐。
“你很会嘛,”它歪着头,话锋一转夸赞道,“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来这一手。”
“先主动出击把情报透露出去,再站在镜头前无辜地博一波好感,这招很高明。”说着,小猫咪从她的肩膀上一跃而下,舒舒服服地陷进床榻里。
“不过我不太明白,你最后说的那段话的意思,依我看,你真没必要为他们父子俩这种烂人说话,让那些记者在报道里把他们夹枪带棒地骂一顿,不也挺好的嘛?”
这话看似有道理,却完全不在沈枋懿的打算之中,她摇了摇头,耐心解释道。
“我不是为他们说话,只是要保留沈家在公众心中的地位,假如建龙集团日后陷入信任危机,再想挽救就很难了。”
“这…好像跟你关系不大吧?”屎蛋当场怔住,“还是你有自信能够坐上你父亲的位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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