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沈枋懿,这两天沈家每个人都陷入了愁容密布,阴云惨淡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些照片,沈重山惨遭志成退学,为了说情,沈见龙几乎动用了所有关系,想给自己这个胡作非为的小儿子一次改过的机会,但他犯下的事性质实在太恶劣,别说志成,就连其他的普通学校也不敢随便接收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关系到每间学校下半年的拨款和财政预算,即便沈见龙家财万贯,也没有人敢为了他和检查组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呼风唤雨的沈见龙,在这几日饱尝了平日里从未尝过的辛酸和屈辱,所有人的神情虽还同过去一样毕恭毕敬,但言谈之中的谨慎和唯恐避之不及的眼神让他着实火大了一把,连血压也开始节节攀升,不得不随身携带降压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来的焦虑终于压垮了沈见龙,因此,这一日沈枋懿刚刚放学回家,便听到屋内传来惨绝人寰的求饶和哭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开门,李妈便赶紧迎上来接过书包,递上拖鞋,催大小姐快点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在打小少爷呢…”她伸出手指了指客厅,“笤帚鸡毛掸子换着来,小少爷已经嚎了半个小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来沈家伺候了许多年,第一次看到沈见龙打儿子,还下手这么狠,夏□□服单薄,鸡毛掸子抽上去没几下,就出了好几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,遭受这种“特殊待遇”的人,只有沈枋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人渣被一向宠爱他的父亲暴打,沈枋懿并未露出什么额外的表情,倒是肩膀上的小猫咪,愉悦地吹了个口哨,讥笑道:“鸡毛掸子哪够啊,这要是我儿子,我都得拿大锤抡他的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枋懿无奈提醒:“作为一只猫,你已经失去拥有儿子的机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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