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枋懿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好戏,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,马上就要升高三,她需要复习的课业自然也成倍地增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沈重山的存在,对自己仍是一种威胁,若是看他此时凄惨就掉以轻心,只怕会落得原身一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挨一顿打,那实在是便宜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内,方宇寰正坐在病床上刷题,他的伤早已好得差不多,护工也照顾得很是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住院这些日子,方志成常常来看他,母亲倒也来过几次,但她已有自己的家庭,不能长时间地守在这儿,对此,女人总是满怀歉意,但方宇寰却反过来安慰她,让她好好地去过自己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此一事,他同父母之间的关系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满是虚假的平和安稳,倒多了些真正的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每当方宇寰和沈枋懿聊天时,却总会想起自己死里逃生这个事实,还有“屎蛋”这个莫名其妙闯入脑海的称呼,可惜,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,仍没有从对方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病房的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打开,听到那阵熟悉的脚步声,方宇寰知道,是沈枋懿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周六,高二下半学期的期末考也在前一天全部结束,因此她来得远比平时早了许多。,还提着一个分量不轻的食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就出院,怎么还辛苦林阿姨做饭呢?”看到那个食盒,方宇寰无奈地笑笑,这段时间,托林韵绣的福,他除了喝粥,就是喝汤,几乎没有吃过固体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枋懿没说话,她走进来后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,又把盖子打开,热气徐徐地往上飘,鸡汤的香味顺势传出来,勾人馋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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