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目前还是高中生的沈枋懿来说,绝对是弊大于利。
没想到,方宇寰刚刚还称得上“温柔”的脸色,提到沈见龙和沈重山,便下意识地冷戾了起来。
“你父亲最应该道歉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怔了半刻,沈枋懿才露出苦笑。
对于沈见龙来说,小儿子在外惹祸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惹到了谁的头上,察言观色,看人下菜,没有人比他更精通,回想起男人在家中愁眉不展,来回踱步的焦灼神情,她实在觉得讽刺又滑稽。
看到她申请复杂,方宇寰那双被白色被单盖住的手紧紧攥成拳头,他犹豫了片刻,那只手还是小心地掀开被子,小心地握住沈枋懿的肩膀。
“别难受,别害怕,有我在。”
沈枋懿鼻子一酸。
她正想组织下语言,低下头将眼泪咽回去,但“想哭”的念头早就宛如森林失火一般把她全部的思想和神经都烧毁,只留下一双斟满眼泪的眼睛。
紧接着,那些泪水便雪片般簌簌落下,将沈枋懿的脸和手背全部沾湿。
“有人无条件地支持你,倾听你,不管你碰到什么困难,都会比旁人勇敢十倍地站在你的身旁”这样的安心感,对于许多家庭幸福美满的孩子来说是唾手可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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