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沈枋懿来说，却如同摘下天上发光的星星般奢侈。
如果说她一直在漫长又黑暗的海洋上航行，方宇寰的存在就是那束突然出现的光。
没关系。
即使我什么都没有，我还有他。
“不哭了，乖。”像哄小孩子般轻柔的语调，烛火似的在沈枋懿的耳边暖融融地晃着，方宇寰伸出手指来，轻轻拭掉她脸上的泪水。
一时之间，病房里只剩下了低低的啜泣，还有小声的安慰。
“抱歉，我是来探病的，还要你安慰我。”沈枋懿说着，又重新端起粥碗，准备喂他。
方宇寰则摇了摇头，表示不必。
“其实，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，屎蛋…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空气迅速冻结，刚刚那股暧昧又粘稠的悲伤气氛被这个问题一扫而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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