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拿了鞋子丢他,“老子不咳不痛,还躺着修养什么?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,都爬到我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宴在外边笑看。周锦儿周云儿过来请安,周云儿问他,“不知大哥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宴收了笑,道,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云儿拽紧了帕子,呐呐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看我手心里都冒汗了,你还在此闲庭碎步?”周锦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宴笑道,“你怎知我手心没冒汗?”他说着将掌心摊开,是一朵小花,周君宴别到周锦儿头上,“锦儿别急,大哥还是有几分把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锦儿扬着笑道谢,“大哥这般相貌才情风趣的好哥哥,每个姑娘都该配上一个,定不会随便见了个别的男子就误了终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照大姐的意思,大哥这般好的男人,最好不能做哥哥,若不然以后碰不到更好的,岂不是可惜?”周云儿在一旁插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宴看她一眼,未说话,周锦儿用帕子擦擦嘴,朝她轻轻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京中最热闹的地方,便是国子监门口,进士榜前,挤得人山人海,有人想上前瞧自己姓名可曾上榜,有人挤不近前只能报了姓名让别人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宴一下马车,林子沐吴泽洲等立刻围到他面前,“恭喜新科探花,快来要喜钱。”很快便有布衫的平头百姓和穿了青袍的学子围拢,大老爷笑得咧不拢嘴,向外撒铜板,“同喜同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上前拉周君宴衣袖,要沾沾福气,又抢了他手中折扇,周君宴被弄得狼狈不堪,林子沐在一旁哈哈大笑,吴泽洲将他拉出来。周君宴看了看大老爷,大老爷对他摆手,“跟世子去玩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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