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泽洲马车前有品级的侍卫,无人敢放肆。大老爷还被围着脱不开身,身上的口袋都被掏空了。这是习俗,为的见喜,他也不恼,拱手道,“多谢诸位美意,不如去侯府喝一杯茶水?”
便有一帮人跟在马车后,府中早有好几拨城中衙役来报喜,看门的小厮瞧大老爷带了一帮人回来,哭笑不得。府中准备了好些瓜果,一拿出来都被人抓走。小厮对大老爷苦笑道,“大老爷您瞧,都没了。”
周震正好回来,背后拉了两大车东西,“今日侯府大喜事,这些都散了,与人同喜。”
大老爷对他拱手,感激道,“让三弟费心,我做了些准备,又不敢大肆操办,不想这么多人过来道喜。”
三老爷大笑道:“便是大哥,也不敢想君儿得探花。”
大老爷摇头,哪里敢想,能上榜,他都觉得是佛祖保佑。
吴泽洲替周君宴整理了衣衫,“你啊,烂好人。什么下贱货色,也来扒拉你。”
周君宴瞪他一眼,“表哥,切莫胡说,都是京中百姓,不过为了占些喜气,也并无恶意。”
吴泽洲道,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他上前要抱住周君宴,见他要躲,笑道,“怎得我不能沾沾探花的喜气?你啊,野猫野狗你都觉得是个好的,还要给他喂食,怎么对亲表哥就不假辞色?”
听到野猫,周君宴心中一动,嘴上扬了笑道,“野狗还知道冲我摇尾,表哥倒是作弄我多少回。今日我可不跟你喝酒。”
“怕我灌醉你?放心,今日去醉仙楼,不去旁的地方,保管让你喝的心甘情愿。”他见周君宴摇头,凑到他耳边道,“李志鸣在醉仙楼设宴,请了状元和榜眼,广平侯也在,我带你这探花也去凑凑热闹。”李志鸣便是当朝右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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