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老布道师却话锋一转:“不过小友揪着一点小错不放,强逞口舌之快,却罔顾事实,真是舍本逐末啊!”
东方白知他来者不善,便一手微伸,做邀请状:“愿闻其详。”
他之所以如此自信,是因为知道“中土正统在斑邑”这类宣言,向来是漏洞百出的。
时人若想以此为凭,发明个什么理论出来,因为基底就是歪的,必会然越说越错。他只要抓住对方逻辑上无法自洽的地方,便可立于不败之地。
老布道师从容道:“史载,尧乃以二女妻舜,后舜南巡狩,崩于苍梧之野,葬于江南九疑,是为零陵。尧之二女娥皇、女英追之不及,相与痛哭,泪下沾竹,竹上文为之斑斑然,故后世亦称斑竹为湘妃竹。岂不正证明了斑邑曾统治过中原吗?”
听对方又是引经据典,东方白便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那依老先生之见,这斑妃陵,便葬的是尧之二女咯?”
老布道师哈哈大笑道:“正是!”
这时,花容舒也灵机一动,模仿起东方白刚刚的方法,大声质问道:“你都说了,帝舜葬在江南九疑,怎么可能在斑邑呢?”
一个其门布道师嘴快,立马代人捉刀道:“这江又不一定是九渐江,兴许是无限之河呢?九疑也不一定就是九嶷山啊,说不定古今名称相异呢?古语有云:宇宙之江山不改,古今之称谓各殊。”
花容舒被他问的一时答不上话来,怒道:“你敢顶撞我?!斑邑精神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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