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其门布道师哪敢得罪这位大小姐,吓得赶紧底下头去,连声道“不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明教廷的布道师看热闹不嫌事大,一语双关地嘲讽道:“古语云,尧幽囚,舜野死,你其门果然还是得了真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表面上是说,其门布道师以下犯上,正如阴谋论中,尧舜二人并非禅让,而是死于臣夺君权。然而联想到其门的现状,则又是一种含义:那陶大斌之所以成为其门门主,难道不也是背叛了莫渡才得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其门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。连江听澜这般机敏之人都变了脸色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时转为尴尬,本场的主持人柳非莲不自在地清咳了两声,说了几句有的没的,活跃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白实在不忍心看他们玷污先贤,便开口辩驳道:“舜耕历山,渔雷泽,陶河滨,作什器于寿丘,就时于负夏。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说的是舜帝年轻时家境贫寒,曾经在历山耕过田,在雷泽打过鱼,在黄河岸边做过陶器,在寿丘做过各种家用器物,在负夏跑过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其门布道师道:“当然,这就是圣贤之所以是圣贤啊,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无牢骚,不抱怨,安心做好本职工作,这就是斑邑精神!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白不管他胡扯,直指漏洞:“按如此说,帝舜也是百工之人,商贾之属。按斑邑教规矩,该姓第三咯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门布道师已经知道了东方白想说什么,只是不知该如何阻止他,只能嘀咕着:“这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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