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来所有的人都只知道郭城这边在干架,干的到底是个什么假倒鲜少有人知道,不过缺胳膊缺腿的故事不知从哪个多嘴的人吐出来的,这造谣太子临阵退缩可是死罪,就是八路神仙来了也说不上话的。高明雪望着楼下的街道,来来往往的人遇着相熟的便在一旁说上两句,久而未见的谈天说地的时间可就长了些,高明雪从听到的只言片语中挖掘出重要的信息,太子临阵脱逃了。
高明雪很了解自己的哥哥,一件事他永远不会选择轻易的放弃,除非他有其他的想法,可是这郭城的消息来到尤城过不了多久便会全国皆知,高明昊这事怎么掩盖都不行,火是从最里面开始燃起来的,波及范围已经到了数千公里外的尤城,高明雪没办法,可是为什么她要帮助哥哥呢?高明雪笑起来,哥哥没想到自己还会活着见他一面吧?亲人相见总是分外脸红,高明雪执意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让他心红。
甄林俭外出围绕着尤城市中心转了一圈,买回来两串糖葫芦两个丑萌的面具以及一个拨浪鼓,这拨浪鼓是是买给他自己的,从小到大他便喜欢鼓声。甄林俭上楼,走到屋子的尽头,屋子里的人趴在窗上,两只脚轻轻踮起,阳光从那边过来,影子便拉的很长,甄林俭刻意想要避开关于高明昊的话题,于是揭开糖葫芦的封纸举在半空中说:“明雪,你要的糖葫芦我买回来了。”
高明雪回过头,仍旧是一副明媚的笑容,仿佛什么事都不知道的笑容,却更像是什么事都知道但不在乎的笑容,甄林俭没经历过高明雪这么复杂的成长过程,虽能猜个一二,但他做不到将心比心,所以只有猜测。高明雪从甄林俭手中抢过冰糖葫芦,将第一颗一口塞进自己嘴里,咀嚼半晌吞下后说:“味道不错,小的时候常常听他们说尤城的吃食味道都是极好的。”
甄林俭心中放下许多心思,但这尤城长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纸包不住火更何况是包住纸的木头。人的嘴是管不住的,甄林俭知道,嘴长在别人身上,死了不论,活着指不定能通过万千种办法说出一切。甄林俭在犹豫,高明雪看在心底,她指着窗的方向说::“林俭,那边吵吵嚷嚷的,你听听他们在说什么?”
甄林俭走过去将上半身都伸出了窗外,望着下面几个大叔的头。
左边走过来一个人,脸上带着疑惑,但他的脚已经动了,瞬间他发现这人正是自己认识并且十分熟悉的人,脚上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许多,张开嘴说:“好久不见啦,吴家兄弟,听说你有个远房表哥在郭城做土皇帝?”
甄林俭的目光开始聚焦在那个被称之为吴家兄弟的头上,他们说话的声音似乎毫不避讳周围,甄林俭可以听个大概。
吴愚摇摇头摆摆手,一副憨厚老实的做派说:“嗨,别提这茬了,因为他的事我们吴家祖宗十八代都被伺候了遍,不过我说这大安的太子也真是的,怎么能临阵脱逃呢,好歹是一个大国太子,就这太子怎么能够担当国家大任呢!”
“就是!就是!”围在一起的人中许许多多都在附和吴愚的这番话,到底是谁提出的甄林俭却分不明白,普通百姓穿的总共就那么几件,反反复复的洗来洗去衣服本来的颜色便退去了,一眼望过去全是迷迷糊糊的灰色衣裳。
就连这里都有人知道高明昊临阵脱逃的消息,这消息传的真快啊!甄林俭转过头见着高明雪将糖葫芦最后一颗果仁儿吃下后,便将窗关上说:“刚回来时遇见一个老伯,老伯说不多会儿便会下雨,我见这天色暗了下来,便想着把这窗关了。”
高明雪点点头,不去戳穿,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谁心中想的都是些红的白的黑的东西。高明雪说:“这条巷子这么窄,说话的声音都往高处去了,我怎么会听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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