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林俭呆在原地,高明雪见着捂嘴笑了两下,说:“其实有句话说的很对,‘微笑着面对生活’,但我不是圣人,我会记住,会想着去将那事了结!”
甄林俭似懂非懂,高明雪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柔和却十分坚决,甄林俭拉开椅子坐下问:“既然如此,我便直截了当的问你,你别逃避?”
高明雪用一双大眼将甄林俭由上至下的扫视一遍,模棱两可地说:“我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甄林俭问:“你是不是准备把它们切了?”
高明雪目光流转着诧异,随即摇头说:“你怎么想到那儿去了?”随即高明雪又有些失落,“最可怕最解气的惩罚不是除掉而是让他留下遗憾,一辈子都只能含着遗憾生活,就算是死也只会含着遗憾入棺!”高明雪说,“遗憾吧就像红豆发芽生枝结果的过程,你对我的感觉并不是喜欢但与这形容也是相仿的。”
甄林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此时并不适合多问,当老师的人此时心情不好,怕问了拒绝,以后问起时便总是想着此事可就永远得到到答案,不过这也太绝对,人一生中所有的问题都是时间来解答的,只是在于等不等得起。甄林俭知道,母亲父亲常常便提起时间这个词,他们自花一样的年纪便被堵在那座被人称之为仙山的蓬莱中,时间也许是最好的答案,带来的是永无止境的疑惑,也许很多人都像甄林俭这样一直带着疑惑活下去,直到死亡来零时或许都还带着问题。
高明雪结束了这个问题,将放在桌子上的的拨浪鼓拿起来左右摇晃半晌,拨浪鼓随着高明雪这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,高明雪的表情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明媚起来,甄林俭见着她玩得如此有兴趣,便问:“这都小孩子的玩意儿,你怎么玩得如此有兴致?”
“这不是你买回来的吗?怎么来问我?”高明雪将问题抛回去。
甄林俭从高明雪手中接过拨浪鼓,左右摇了两下,说:“这声音蛮好听的。”
“拨浪鼓身?”高明雪发出疑问。
“不是,鼓的声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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