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清酒,两碟下酒菜,一张折叠小桌。杜厢独自一人带着这些走进厨房,发出诧异的声音:“哟,文兄你这待遇还挺好的嘛,牢房都没锁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肃自杜厢进来,一双眼睛便跟着杜厢的身体移动,良久之后对着地上吐出一口唾沫,接着鄙夷的说:“叛徒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厢正从竹制食盒往外拿食物的手顿住,微微颤抖,瞬间又恢复如常,将小桌在地上安置好说:“文兄弟,你忠于主,我忠于民,你是为了主上守住这座城市,而我是为了黎民百姓守住这座城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肃以为杜厢会继续说下去,可等着空荡荡的桌子已经放满了才意识到杜厢不是来劝自己的,抱着疑惑他从稻草胡乱搭成的床上走下来,席地而坐,望着眼前这个共事多年的男子,问:“你不是为了不息来劝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来劝你有用就不用为你饯行了!”杜厢边摇头便将碗筷摆好,“这些都还是热乎着的,吃吧!”杜厢说着用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肃见着杜厢这副模样也不好继续说些不好听的话,咽了口唾沫,也跟着拿起筷子,下筷前犹豫不决,最后放下筷子,喝了口酒,说:“我现在也是个刀俎上的鱼肉,天高皇帝远的,我的结果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兄,其实自我认识你以来便觉得你十分的固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倔脾气嘛,你往军中一站,十有八九都我这副模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菜吃菜,也许这一顿之后咱们永别了也难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主子决定杀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肃的话令杜厢很不爽,自两人认识到现在,文肃便会时不时冒出这样的话,杜厢都尽量不回怼,文打不过武,他还是蛮委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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