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的意思臣下怎敢随意揣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就像个墙头草一样,左右晃啊晃,有的时候我又觉得你像墙头草左右晃动时中间那堵墙,你是文人,我看不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肃兄啊,别把事情想的想的那么的复杂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肃的决定没有任何人知道,可以猜测每一个可能性,每一个可能性会延伸出许多种大大小小的方法,不过杜厢做的准备的迎接即将发生的任何的事,总而言之他的潜意识就从没会认为文肃会被招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,有人见着文肃从牢房离开,所有的人都认为文肃会直接出城,每一个负责某个固定区域的人都这么想,可是上头不允许他们下手,除非目标出现在杜城的任何一个城门,或者任何一个能够出去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肃忘记自己在牢房中呆了多少个日夜,至少现在他抬着双手遮挡着浅灰色的光芒,天仍就在下雨,杜城的冬季就是雨季,连绵不断地慢慢的侵入人心。文肃是个硬朗的男子,此时的他倒更像是一个柔弱的女子,迈着细碎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来总是在不断地受着冲击打击。文肃自小便是这么想着,向生而死,生命到了最后一刻终究都会迈入死亡,迈入坟地。每个人自小的生活都是不同的,可有这么一个群体,这个群体中有有无数的人,文肃自小便有这种觉悟,因此他才能清楚的认识自己,并从许多的人中脱颖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现在……”文肃小声的说着,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着细雨,行人悠闲的打着油纸伞,一步又一步走着,一路上有说有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场景文肃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,他本是出来透透气,手中还握着酒壶破碎的碎片,他想再一次看看这个城市,然后去见阎王。本以为会见着一副兵荒马乱且毫无生气的模样,却发现一切如常,百姓生活平静安宁,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写着国破家亡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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