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,赵晴温柔地托起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寻呼机放在她的手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天情况特殊,我的寻呼机你先拿着,有情况随时联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秋红来说,这玩意儿跟奢侈品一样稀罕,倒是听说使用起来很是方便,可她一向独来独往,没什么长久以来的朋友,也就从未买过,当下接过,只觉新鲜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红,这事儿就别跟我师姐说了,”赵晴又嘱咐,“她现在正病着,要听说你遭遇这样的事,肯定得着急Si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晴满足展笑,便发动摩托消失在街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碌的间隙,秋红情不自禁摆弄起那玩意儿。菜单短信通讯录依次看过去,终于王颂芝的名字,信息界面没什么内容,大差不差都是赵晴让王颂芝载她,然后王颂芝回答一个嗯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红觉得好笑,仔仔细细记下顶部那串号码这才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一点多,日头益发和暖,那棵法国梧桐摇摇曳曳,盎然生姿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红推开王颂芝卧室的窗户,望着那团绿sE深x1了一口气。这八年间它高大了不少,树叶也就生得更为茂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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