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呼机这时响起来。来自赵晴的消息，说她已经出发去找大姐大。没其它内容，跟打报告似的。
秋红磕磕绊绊地回复了一个好的，颇有成就感。
身后床上，王颂芝刺目地闭了闭眼，翻个身，将视线从那个熟悉的寻呼机上收回，闷不做声。
可她身下那床已经有些年头，吱嘎作响地拉回了秋红的思绪。
回头看去，上午那两个碗盘子已经空了，正整齐地搁在床头柜上。秋红觉得这就像是某种别扭的示好，不知为何有点想笑。
她来到床边简单将其收拾起来，柔声道：“我一会儿将饭端进来，你稍微眯一会儿就起来，好么？”
王颂芝唇瓣翕合，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什么。秋红没听清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王颂芝却不说了，而是陡然睁开眼，一瞬不瞬将她凝着。
良久才恨恨地道：“我没有求你照顾我。”
她的眼还是迷蒙，生病的缘故，瞳仁无法聚焦。
秋红心下略过片刻的慌乱，到底扬起一个从容的浅笑，“是我非要照顾你的。王警官，你的病毕竟因我而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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