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工作的夜总会位于地下四英尺处,客流稀疏,员工懒散。老板一直想要挪窝,认为地理位置影响生意,但城市里位于地下的酒吧那么多,根本不能作为有力的借口。夜总会的名字也取得一厢情愿,‘红眼’,REDEYE,被老板赋予美好的愿景。你在深夜走进这里,并于翌日清晨离开,你睡眼惺忪,眼睛红的像兔子,言下之意:折腾一宿吧!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酒吧一条街,到处都是夜间消费场所,往左拐就能看到一扇涂成深红sE的小木门,头顶闪烁着一只线条粗狂的眼睛灯牌,血光闪烁,拼命叫嚣着yUwaNg与狂躁。推开门,沿着狭窄陡峭的楼梯向下深入,来到一条昏暗却金光闪闪的走廊,这里的墙壁都是会反光的h铜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已经九点了,我对着墙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。里头映出一个年轻姑娘,穿着紧绷的黑sE皮裙,只包住大半个PGU,腿根被内K勒住的r0U一览无遗,上半身是一块跟原始人兽皮没两样的裹x,也是黑sE的人造革,真是恨透这种材质了。她拨弄了一下粗糙的假发,黑sE的发丝胡乱缠绕,苍白的粉脸,鲜红的嘴唇,与最受中年白人男X喜Ai的Russianhooker别无二致。我的眼睑cH0U动了一下,似乎对职业假笑有所抗拒,但是那又如何呢?我的身T和我的脑子非得合二为一吗?顺手把裙子往下扯,taMadE,腿上的红印还没褪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内回响着微弱的轰鸣与震动,说明夜总会已经开始营业。我推开最后一扇门,凶猛的电子乐立刻如野兽般冲了出来,顿时浑身的毛发都悚然,随之而来的是撼动地板的狂震,青年男nV在激光扫S的舞池中发疯,头顶的迪斯科彩球转个不停。一大GU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,酒味,人工糖JiNg饮料味,呕吐物的味,甜到发昏的香水味,尿味,口水味,钱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耳朵嗡得一下被巨大的噪音蒙住了,好似跳入游泳池,所有的声音都遥远而模糊,但我知道,它们近在咫尺,试图撕裂我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薇拉!你来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喊我,是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唐克斯,一个身材高大的混血男人,咖啡sE的皮肤,深sE的卷发,两撇小胡子耷拉着,穿着汗渍背心与牛仔K,我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同X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九点!”我顶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根不听,直接拽着我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我可以直接开除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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