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懒得狡辩,动动肩膀挣开他,一头扎进早早陷入疯狂的人群,他跟在我后头,用手随意推走客人,就像拨开一丛丛的玉米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进员工休息室一边系围裙一边听唐克斯骂我,他言辞优雅地说我是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小B1a0子,我非常认同,并从他的腋下钻出去,重新回到嘈杂的夜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工作通常分为两个部分,上半场送餐送酒,下半场陪吃陪喝,总之被压榨得很合理。唐克斯的冷哼声从后面清晰地传来,我把放着三明治与啤酒的餐盘高高举过头顶,步履飞快地挤来挤去,像鱼一样穿梭在舞池与卡座。都这么积极地g活了,你再骂!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在22:30,一个喝过头的nV人忽然撞到了我,导致餐盘上的r0U酱面全部洒在围裙上,她跌跌撞撞地从我身旁擦过去,好像没看见似的,我发现她后面有个肥仔正在四处张望,于是闭上嘴,乖乖跑去吧台那边找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老妈教的生活小妙招,她说清除W渍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白酒洗掉。我问酒保讨要,他直接塞给我一支沉重的透明玻璃瓶,我一看这可还剩半瓶伏特加,他却伸出两根手指在瓶子上b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用这么一点儿,懂吗?”酒保不放心地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g嘛不直接倒在杯子里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没有了!”他拿着擦布的手敲了一下吧台,“今天晚上有个什么狗P乐队要来演出,人多得要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唐克斯一直骂我。”我冲他挤挤眼睛,“谢了,一会儿拿来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队?什么乐队会来这儿?照他这么说,还得是个有名气的乐队才能x1引这么多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酒瓶子在昏暗cHa0热的舞池里到处撞人,走开走开,都给我让路,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抓住我,猛地拖进人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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