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你们岑都没有别的修士么?为何找我们两个半吊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谢只南说的,她被人打搅,才好上几分的心情骤然跌到谷底,本就心烦,听着还要给别人做事,她更是不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摇椅上站起,因照太长时间,再次睁眼时有些发昏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听霁拉住她的手,将她带到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汗颜:“这岑都仅有的两个修士都进宫去了,我们总不能违抗圣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这就不理解了,“违抗这种东西比命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支支吾吾地低着眉,时不时将目光对向晏听霁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听霁沉默了半晌,道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立马挺直了背,哈笑两声,眼神示意着那群小厮将东西放下,却被晏听霁打断:“拿走。我们明日上门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着答应也是答应了,也没去想有何不对,就连着“哎”了两声。小厮们陆陆续续将东西搬走,院子又恢复了最初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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