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只南闷声不吭,忽然觉得今日的阳光碍眼许多,哐当一声响,旁边的摇椅陡然翻到在地,冷哼一声,转身进了屋,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。
任凭晏听霁怎么道歉,她都不理。
那管家口中的体弱小姐,谢只南猜测很有可能就是今日街上碰见的女子,哪有这般巧的事?前脚碰上,后脚人就找来了。
闹起脾气来,根本没人能劝得了谢只南。
哪怕是王求谙。
她在屋子里好一通乱砸,把前些日买来当宝贝珍爱的东西通通砸了个遍,气到头上时,险些施出火术一把火烧了,不过仅存的理智制止了她。毕竟烧了就没有地方睡了,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床榻的。
谢只南关了自己多久,晏听霁就在外面站了多久。
直到黑了天,里面没了动静,外面也没了动静。谢只南越想越气,他就不会进来吗!跟个傻子一样站在外面,他的修为压过自己这般多,开个普通的破木门怎会难倒他?想着,屋外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,她像个滚球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“真走了。”谢只南把头埋在被子里好久,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探出头,“气死我啦!”
谢只南绕开一地狼藉,推开了门。
屋外漆黑一片,不似往常般早早点起灯照路。虫鸣声阵阵,回荡在府宅之中,略显寂静,谢只南忽然有些害怕,心中的怒气蓦地少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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