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说完,他突然止了声,随即摸索着床榻边缘试图下床,不料一个不稳,倒在了地上。
经他这么一说,谢只南终于回想起当时的不对之处,只是场面混乱,让她空不出闲暇心思来多想,如今细细深思,倒也明白些其中错点。
晏听霁这样的修为,不该打不过那鸟妖,虽然他有些本事,但比起这两人,还是差得远些。忆起当时王求谙的无所作为,她竟是忽略了。
谢只南将人扶坐起,“好了好了,你坐着吧,我会想法子解决的。”
晏听霁顺势攀住她的手,不肯松开,“你不会要去他那吧?”
谢只南头疼:“不去不去。”
她一边抽开手,一边还要哄着他,甚觉疲累,欲转身离开时,又被拉住。
“我要个凭证。”
王求谙的声音又从外响起,比之前怒意更甚,听得院里的狂风打响,不难想象是何场景。
谢只南强忍着脾气问道:“你要什么凭证?”
晏听霁指着自己的唇,“血蛊在身,今夜被他伤了,实在难全,怕是发作起来不能控制。上回你咬了我,这回我不咬你,你只管往我这贴一贴便好了。”
这是什么凭证?
谢只南带着怀疑的目光对上那双坦荡的毫无保留的琥珀色眼,他像是看不见了,但又能给以一种他能看见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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