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烦得紧,她没再多想,身子微微前倾去,与他唇瓣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奇异的感觉在谢只南身上蔓延开来,她忙得退开,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人得逞的笑意,旋即她走出门,看见面色阴沉的王求谙站在同她三步的距离,一双黑眸泛着细密的银光,视线如同躲藏在阴潮之地的毒蛇一般冰冷粘腻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求谙语气冷然,垂手凝着威迫感十足的金光色灵气,势要将其破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哪里见过他这样发火?赶忙小跑过去给他顺毛,扯着他的衣角晃了晃,见无用,又踮起脚来为他捏了捏肩,捶了捶背,还是不管用,只好抽抽嗒嗒掩面哭起来,“哥哥......你吓到阿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光色灵气遽然消散,王求谙冷哼一声,拿下她掩面的手,道:“他就这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只哭,也不答,像是真被吓到了的模样,抽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跟我回去。”王求谙眼神软和下来,提起食指为她擦拭掉泪水,“哥哥让你在东濛岛随便走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提议让谢只南很心动,她抽噎着,可东濛岛只有一个岛,岛外的世界更大,她不甘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还是没点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求谙紧攥着的手指一紧,咬牙切齿:“都是他将你带坏了,你大晚上为何要跑去和他睡?陌生男女之间同榻而卧,你知道这是何意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微怔:“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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