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印破除,他得见天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装得有多像?像到谢只南根本没有发觉任何不对之处就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求谙持剑的手微微一颤,并不明显,却还是被晏听霁捕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何不怕?

        怕谢只南记起那些不堪的事,记起那些令二人皆俱痛苦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才更要杀了你,”王求谙平静道:“极恶穷凶之物,当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红灵气黯淡下去,晏听霁握着剑尖往自己喉咙处带进几分,利刃划破掌心口溢出的鲜血不断下流,他的唇角漾起一抹诡艳的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嘲笑、怜悯、不屑之意尽然显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杀不了我的,但你伤了我一分一毫,我会撕裂这道伤口,让它变得狰狞可怖,让这道被你而伤的血口完全地、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看。”晏听霁用力握紧薄刃,鲜血刺激着他的感官,露出眼中那埋藏已久的疯狂之色,“她也许不会心疼,不会与你争吵,但我想,这也足够让她与你生出嫌隙。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事,我都会无限放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他喉口半厘之距,那柄赤黑长剑陡然消失,王求谙怒意褪散,眼底杀意却不减,他恨不得、恨不能一剑穿了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阴郁的面容登时变得温润许多,他垂下手,呵呵笑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听霁,你还真是,一点没变。阿邈是我的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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