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不顾桑容的哭喊,忙招呼着几人。
“各位也是劳累了,今夜不若便在我府上歇息,我叫底下的人去置办一桌宴席,也好算我去报答几位恩人的一点小心意。”
众人没有异议。
崔琼玉此行本就受了险,几人来时也是寻着各个驿站歇歇脚,住的吃的都不如五堰派,早就想回去了,如今看着桑丘这宅子,倒是不错,其他地方定然也不会太差。微生劲最先应下,随后是崔九兆。
崔九兆带着崔琼玉同那领路的小丫鬟去了,另两人也纷纷跟着走了。
桑容一直哭着抗议,一想到那无渡就要终生被见春困在见生坊不得自由,她就悲伤。
她的哥哥们连拖带拽地将她给带了下去。
桑丘看着迟迟未动的谢只南和晏听霁,一时犹豫。
“二位......?”
从见生坊出来的时候,才刚天亮,时候还早得很。二人本就在县夷办了一间宅子,在此歇着不如回家自在。
于是谢只南说:“你之前说的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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