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丘想着自己说过的话,实在太多,不好意思道:“哪个?”
谢只南道:“稀奇灵宝。”
桑丘顿悟,“那是自然。”
谢只南:“牵洙草呢,有么?”
桑丘想了好久,似乎是有些印象,见她开口,就点头应道:“我这什么都有。”
谢只南挑眉,心想若真是有,那就可将这草交给崔九兆他们送回去,给王求谙治伤了。
桑丘见她神色微松,立即笑道:“二位不嫌,便跟着这些奴才去,我早已安排好了屋子,什么都有的。”
谢只南瞥了他一眼,道:“不必了,你办晚宴的时候我会来的。”
桑丘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总有股莫名的不安感。
他脸色渐渐冷下,定定地站在原地好片刻,才转了身,走向桑容的屋子。
桑容被关在屋子里哪也去不了,只能蜷着腿坐在那矮榻上。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还带着几分未褪去的哭意,听着门被推开,桑丘走进屋时,她依旧没给出什么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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