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听霁欲开口,但他抿着唇,抱着怀中人渐渐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高兴的事,本该是喜悦的,可谢只南的梦却像是无边烈火,滚滚燃烧着她的身体,余烬蹿入她的口鼻,逼得她难以抑制掉下泪来,张着的口也发不出任何的呼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梦到以往的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往十几年里,每日都会不断上演重复或是别出心裁的戏码来折磨着她的身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疲惫叫她夜里睡不安稳。就连美梦,都是断断续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老天见她太过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这样喜悦的时刻,给她当头一棒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在谢云茵十四岁生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像个四处流浪但又总是躲在暗处窥探他人幸福的一只野猫。她带着最锋利的爪刃,无情排斥任何一个靠近自己的人。因为她知道,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抱着纯善的目的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想看自己的笑话,又或是今日在哪个嬷嬷那受了气,来这找她撒气一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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