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记事开始,就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她就要比别人感知得早,在她能清晰辨别出哪些人靠近自己是因为恶意,哪些人靠近自己只是为了撒气时,府里同她一样大小的家生子和谢云茵,还缩在母亲的怀里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什么也不懂,因为他们有这个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谢只南没有。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谢云茵只差了一岁,生辰却很是巧合的相差了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是谢云茵,过了子时,便是谢只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没有人会愿意为她过生辰,也没有人愿意记得她的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府内张灯结彩,笑声和匆忙脚步声各处搅在一处,今夜无人顾及谢只南,也没有人会来找她不痛快。所以这是她一年唯一一次夜里能吃得饱饭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一身素灰色衣裙,几乎快要融合在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宴席上的菜肴尽数摆送完毕,她就可以悄悄地溜进那个能填饱肚子的菜地,任意采撷着。不知等到多久,谢只南饿得两眼昏花,看着那皎洁如盘的月亮,突然在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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