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寂初,我回来了。”凌靖尘一步一步走来她身前,第一次开口唤她原本的名字,竟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,似乎前世今生他都该是这样叫她的。
姜寂初起初欣喜,复而有些担心地仔细看着他,看了一圈抬起头问道:“靖尘,你可有受伤?”
凌靖尘的皮外伤早就在回程途中默默长好了,便摇了摇头示意她放心。
随后他从怀中拿出两张信笺,有些惭愧的说道:“回程有些着急了,沿路也并没经过什么好地方,没能为你准备生辰礼。”说完,把其中一张画有海棠的信笺放入她手中,继续说道:“这西江城的生辰信笺有个流传百年的传统,好友双方共同写下今岁生辰愿望,封于坛中埋入红梅树下,待五年之后再启出来,若愿望尚未实现,那时双方便要为彼此实现当年之愿。”
说来实在是缘分,姜寂初与凌靖尘的生辰竟是同一天,只是他年长她一岁。
姜寂初倒是觉得新奇,拿着信笺在灯火下看了看,便示意他随她去庭院中的书案上写字,谁知道他都写完了,她还没有拿笔,凌靖尘有些不明白的问道:“你怎么不写?这个很灵的。”
“你方才说要写今岁之愿,是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今年的愿望已经许完了。”
上苍待她何其厚,姜寂初知道,她前一刻的愿望,在下一刻就已经实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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