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靖尘先是有些吃惊,想了想,便转而摇头笑着说:“今夜是二月十六,现在未到子时,所以还不算二月十七,也就是说,你方才许的不能算成生辰愿望。”
姜寂初听罢,低下头想了片刻,提起笔仔细写了几个字,写好之后她便立刻拿走扣着贴在胸口处,挑眉看着面前不安分的凌靖尘,说道:“我自己的愿望,你看什么?”
“若五年之后依旧没能实现,我可是要帮你完成的,到时候我还是得看。”
姜寂初当着凌靖尘的面淡定的折起来,随后先他一步放进了酒坛中,带着尚未完全流逝的酒香,她想了想后说:“那就五年之后再看。”
随后凌靖尘也将自己的信笺折起来同她的放在一起,由他拿着,二人一同朝着茗山走去。
思绪飘然,凌靖尘想起来被他们藏于茗山红梅林的信笺。
如今五年之期已到,他并不知当年她许下了什么愿望,也不知至今是否实现。
他心中忘不掉的,便是每一次打仗归来,她站在竹苏山下等他的场景。
是她让他知道何为牵挂,何为等待,何为未来可期。
这时,阴林巡视完营地确认无误后回到他家殿下的营帐禀报:“殿下,都安置妥当了。”随后他拿出刚收到的朔安方向的快马传书,交到凌靖尘手中,禀报道:“六日后,安南将军在漓州接应咱们回帝都。”漓州是朔安城北方距离最近的地方,姜卿言领旨在最后的州郡接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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